存在的女子。冷香儿,他就见过,真的柔美无比。另外几个女子,自然各有各的魅力,坊间这些传说只有未能诠释的嫌疑,而绝无夸张之处。可是,这些又怎么样呢?
说书的那个先生,他必然从未见识过黑风剑阵的厉害,也从未和鹰王本人正面结交过。做了其中一样,这个说书先生都不会有这样的勇气,无所畏惧肆意传播着鹰王白瀛楚和那些女人的故事。
这样想,鸿运酒楼那里,程倚天去的次数越来越少。只偶尔有一次,听到的,居然还是“白瀛楚和他第一次相遇的女孩”这样的情节,程倚天泛起一阵恶心,推开吃了一半的茶点,起身便走。
刚走到门口,却见一伙气势汹汹的人涌进酒楼来。程倚天两步迈出门,转过身,只看见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中年人把手一挥,随同前来的那些气势汹汹、又都十分健壮的汉子,抡起斧锤棍棒,“七里咔嚓”“稀里哗啦”,猛敲猛砸。
鸿运楼的老板吓得缩在柜台里一动不敢动。说书的先生呆在台子上,好半天,方才想起逃跑。可是,紫袍人跳上说书台,一把抓住他。说书先生帽子掉了,嘴上黑黑的胡须神奇掉下来半拉。还没离开的程倚天闪目一瞧,只见那个说书先生露出了一张稚嫩的脸,黑溜溜的眼睛里全是畏惧和恐慌。
紫袍人提溜着他,把他扔下台子。已经打砸结束的彪形大汉们,其中一个接住说书先生。一行人浩浩荡荡来,浩浩荡荡走。鸿运楼的老板从柜台里爬出来,自认倒霉,让伙计们一起出来,收拾残局。
且说那个紫袍人,率人走到启昌府的东大门。马夫牵马正在那里等候,紫袍人上马,尔后冷哼一声,才对拦在自己马前一个陌生人说:“不认识本老爷吗?竟然胆大包天,拦本老爷的去路。”
程倚天冷笑:“不管你是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带人砸酒楼东西不算,还把说书人抓走,这就不应该。”
胡子完全掉了、稚气全露出来的那个“说书先生”,趴在随从马上大声喊起来:“是啊是啊,这位英雄,我就是本份说书的艺人,我不能和这些人走的,和他们走了,就看不见明天升起的太阳。”最后一个句话,被随从翻手扇来的巴掌打散,只变成了“呜呜呜”的呜咽。
程倚天捏着拳头,吸了一口长长的气,睁开眼,对紫袍人说:“放人!”
“凭什么?”紫袍人根本不买账。
“我说我见过你家主子,你家主子,绝不允许你这样欺凌乡里,这个理由,够不够?”
“你——”紫袍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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