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程倚天的脚踝,接着,一个大力从水底下传来,程倚天便被拉入河中。
程倚天这辈子最差劲的,便是水性。就算武功未失,落了水也要歇菜,更何况此刻。一个很大的水花之后,人就再也浮上来。
云杉吓坏了,奔到水边就要扎猛子下去。但是,柳荫道上马蹄声响,一个穿绿衣服的女孩驰马而至,和几个同性朋友一起,甩动手中的流星索。好几条铁链交叉横空,眨眼把她缠得严严实实。
云杉认得那绿衣服女孩,怒声喊:“顾心歌,你放肆!”
绿衣服女孩皱了皱鼻子,重重哼了一声,道:“你已经不再是鹰王殿下百般宠爱的人了,白白戴着一个‘郡主’的头衔而已。什么‘我放肆’?尽吓唬人吧。”和同伴一起“哈哈”大笑。拉起流星索,她们先后打马奔起。
几匹马一起奔起来的力量该有多大,云杉措不及防,一下子被拖倒在地上。肩头、后背的衣服先后被磨坏。身体传来锥心的疼痛,想来皮肉也磨烂了。一直奔到一片荷塘旁边的草地上,她们才停下来。云杉蓬头垢面,浑身上下血迹斑斑。顾心歌却还是没有过瘾,对旁边一个同伴说:“齐齐,听过瑞祥郡主以前的壮举吗?她只是一个郡主,却把明华宫里的雪夫人绑在一棵树上。人呢,需要血液流淌,才能保证身体各部分健健康康,充满活力,而将人长时间绑在一棵树上的话,会有很大的坏处。”
那个叫齐齐的女孩不知道坏处是什么。
顾心歌便下令,把云杉的双手用麻绳捆上,然后把绳子绕过大树,一边往下拽绳子的另一头,一边把捆住云杉身体的流星索放开。这么着,武功很不赖的云杉便被绑着双手,吊到半空。
云杉气得要命,切齿骂道:“顾心歌,你就仗着你叔叔是内廷首辅谢耿池。”
顾心歌甩着马鞭,莹白光洁的小下巴桥起来,目光乜斜:“是啊,我就仗着我叔叔,所以这会儿欺负你呢。”马鞭子拍拍云杉的身体,她皱着小鼻子不满道:“我就是想不通,你到底有多了不起啊。红鸾营的冷游骑你不放在眼里,明华宫的雪夫人你居然也等闲视之。”上上下下打量云杉,口中“啧啧”有声:“你定是妒忌雪夫人国色倾城。像你这样的姿色,放在大街上也不会有多少人愿意问津,所以,才发了狂,将雪夫人绑在树上,害她险些没了双手,对不对?”
云杉诧异道:“我从不知道,谢耿池的侄女儿,也渴望进那明华宫。噢,不对!”她突然抓到顾心歌话里面的破绽:“不是鹰王,是长烈,对不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