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说:“你是司空长烈的人?是兄弟,对不对?”
青年脸一白:“这你怎么知道?”
程倚天咧了咧嘴:“长相啊,你这五官,简直就和司空长烈一模一样,只是辨识度低一些,有他参考,我才认得。”
青年被损一脸,想要打他,为这个由头下手显然气短。想了又想,他吩咐人去准备一盆热炭,烤了一块热铁。这烧得通红的热铁夹起来,青年送到程倚天脸颊旁,“嘿嘿嘿”笑了三声,尔后道:“说罢,以后再也不和瑞祥郡主有所瓜葛。你若这么说呢,刚刚你对爷不敬,爷就放过你;不然,给你一边烫一个记号。”热铁在脸颊旁边晃来晃去,光是热气就把皮肤给熏痛了。
云杉被吊在树上,手腕痛,手指发痒——这是血脉不通的表现。她盯着顾心歌,过了好一会儿,很认真道:“你把我放下来吧,我劝说长烈,让他娶你。”
顾心歌一听,顿时雀跃:“真的吗?你说得是真的吗?”
云杉刚一点头,她就解了绳索的结。云杉掉在地上,她疾步过来,将流星索一起解开。
“你刚才说的话,可要作数!”顾心歌的脸红红的,因为兴奋,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
云杉瞧她这副率真的样子,不怪她刚才虐待自己,揉揉勒麻了的手腕,恢复气血,再道:“带我去找刚才和我在一起的公子,我就兑现我的诺言。”
“那样的男人,你为什么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啊?”顾心歌万分不能理解,大声叫起来。
“顾心歌,”云杉微微蹙起眉头,“我真搞不懂,你的脑子究竟琢磨些什么。对于你来说,我喜欢的只要不是司空长烈,不就一切都好了吗?”眼珠一转,叹了口气,反问:“不会是这样吧:你既希望长烈喜欢你,又不喜欢因为我而伤害到长烈。”说到这里,她又想到了一点:“能把那位公子从路上拽到水里去,你的这些女伴可办不到。和你一样、和长烈感情特别深厚又是男人——是他!”
滚烫的烙铁眼看就要碰到程倚天的脸颊。
程倚天视死如归,即便脸颊要被烫出洞来,那句“我再也不要和瑞祥郡主有所牵连”也没法说出来。
烙铁碰到皮肤,皮肤里的水分会因为骤然遇到高温蒸发,从而发出“滋滋滋”的声音。这种声音一旦出现在脑海里,不自觉,就带有了诱惑。
那个青年眼睛瞪得大大的,即将没了理智。
身后柴房门被“嗵”的踹开,司空长烈大步跨进来,喝道:“司空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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