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占领天下所有男子的心扉。凡是引下含有情魄的酒,饮酒之人,就会终身爱上最初布情阵之人。”薛藻绕着地牢的中央走了一圈,“这一次,布情阵的人是我。而我用的人,不是山野间抓鼠捕蛇的庸碌之辈,而是身强力壮、出身和当前地位都很不错的好男儿。尤其是这位——”说到这里,他站在了一个不着寸缕的男子下面。
这个男子,便是鹰王亲封的金刀武士玉鹏程。
果然不出司空长烈所估计,云杉、程倚天跟着司空长烈,一行三人,一个下午兼一个晚上,次日天明,便进了新州城。
刚进新州城,他们就发觉不对劲。身后几个又瘦又小的城门军,挤眉弄眼冲这边交头接耳。接着,一个挑菜的老汉一目不瞬瞧他们,瞧啊瞧,菜担子已经撞倒了程倚天,老汉才回过神来。
程倚天问:“老丈——”下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头发已经斑白了的老汉大叫一声,撒腿飞奔。可叹他的肩头还挑着满满的两担菜。
司空长烈、程倚天和云杉止不住面面相觑,三个人均不知道:这座新州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云杉问司空长烈:“要不,我和你悄悄潜入新州王宫去瞧瞧?”
程倚天说:“难道,这儿还有别人会比我更熟悉那座王宫吗?”
司空长烈说:“你之前遭到薛藻扣押,也没去太多地方。”
“至少,我知道两位季姓公主住在那里吧?”程倚天不觉得意,望天一笑。
云杉却多了心事,抓住他胳膊,把他拖到旁边:“你什么意思?两位季姓公主,你和那两位姓季的公主有什么前尘往事了吗?什么时候的事儿?”
程倚天还没来得及回答,司空长烈把他给“救”回去。程倚天要说话,司空长烈不让。司空长烈抢在前头对云杉说:“你还在琅琼谷里时,那会儿他并不知道你当时情况,只当你已经选择定了和鹰王回去。”
云杉向来信任司空长烈,重重呼出一口气,越过司空长烈,对程倚天说:“好啊,还在熙朝时,你就有华姑娘、燕小姐的纠缠不清,怎么,如今才到蓬莱几时,两位季姓公主都和你那么熟悉了?”
程倚天苦着脸抱屈:“绝对没有的事。”
司空长烈神补刀:“当日薛藻得势,想要恩将仇报时,便是其中一位季公主冒死送他出新州王宫。”
程倚天大惊失色,唇语问:“这你也知道?”
司空长烈报以诡秘微笑。
没得怀疑了,当下没得商量,云杉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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