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队,对谷槐又是一番大肆搜索,结果是一无所获,诺大个谷槐藏起十几个人来,是很难找到的。
冯天冬没有参与他们的搜查,和刁一峰打过招呼后,径直回到家中。
陈大标根本就认为搜查不会有什么结果,并且也不希望刁一峰能搜查到什么,草草地搜查了几条街,也带队打道回府。
可刁一峰并不甘心,又带人沿着锄奸团逃跑的路线,仔细搜查了一遍,别说,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第二天一大早,冯天冬就来到了宪兵队特高课,他要了解昨晚的详细情况。
径直来到中谷造的办公室,看到陈大标、刁一峰、孙翻译等都在。
刁一峰正站在中谷造对面,汇报昨晚行动的情况,左边的脸颊红肿一片,显然是刚刚挨完耳光。
冯天冬忍住笑,怪模怪样的向中谷造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大大咧咧,毫无形象的坐到一旁。
看到冯天冬进来,刁一峰转向他道:“冯翻译,你来的正好,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原来,昨晚刁一峰第二次带人搜查的时候,有人发现,在“正仁堂”医馆门口,石牌后面有一摊血迹,显示昨晚有人负伤后,曾经藏在“正仁堂”门口。
扫了一眼冯天冬,刁一峰说道:“通过我们的搜查,在冯翻译家门口,石牌后面发现了血迹。”
冯天冬一听,心里就是咯噔一下,暗暗责怪自己的的粗心。
看来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不仅变的有些冲动,还仗着自己受过现代化的训练,盲目自大了,变得如此不谨慎,怎么会给刁一峰留下这么大的破绽。
刁一峰停了一下,给大家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这表明,昨晚有负伤的抗日分子在“正仁堂”门前做了停留。”
“你昨晚从家里出来时,有没有看见我们要追捕的抗日分子。”刁一峰的双眼像两道电光瞪向冯天冬,胆小虚心的人也许会在这眼光下耷拉下眼皮。
冯天冬挠了挠头发,看都不看刁一峰,一副欠抽的模样:“没看到。”
“不对!你不可能没看到!除非是瞎子或故意装看不到,”刁一峰继续盯着冯天冬,“可显然你不是瞎子。”
瞬间,办公室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冯天冬。
“刁队长,你什么意思?”冯天冬心里面做着激烈的斗争,表面上逐渐收起了纨绔形象,严肃起来,没有躲避刁一峰的眼光,反问一句,“我昨晚从家里出来就一定能看到逃犯,你知道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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