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把他那番“坚持活下去,等待抗战胜利,而且抗战必胜”的理论说给了梁老七。
“难道就只能这么等着?”梁老七不象曹存岳,一点就透,要论打打杀杀,没人比的了他,可要说动心思,明显还差着点,从他话里的意思显示出,明显的不甘心。
“七叔,我们当然不是光这样等待,我们完全可以做些什么啊。”冯天冬站起身,围着院子四处溜达,不在多说什么。
梁老七低头陷入深思。
见此情景,冯天冬没在打扰老七,悄悄地离开了院子。
他让梁老七坐在哪里独自思考,就是希望他能自己想明白,只有他自己想通了,才能彻底明白。
出了梁老七的院子,冯天冬回头,又盯着院子看了一会,然后直奔诊所。
这还是冯天冬伤好后第一次回到诊所。
诊所中只有金井平一情绪不高的呆坐在哪里,看到冯天冬进来,情绪才有些好转。
看着冯天冬,金井平一关心地问道:“冯君,你的伤全好了?”
用力拍了拍腿上的伤口,冯天冬向金井平表示自己的伤完全好了,并鞠躬致谢。
见冯天冬伤势痊愈,金井平一也为他高兴,笑着说道:“吉田君昨天还说,要等你伤好了一起喝酒呢。”
“好啊!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今天晚上,我请你和吉田君在“宴春楼”喝酒,吃驴肉,好好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冯天冬急忙说道。
当天晚上,冯天冬和金井平一、吉田二郎一起来到“宴春楼”。
上楼入座后,冯天冬对着跟上来伙计说道:“今天我请太君吃饭,把你们的拿手菜都端上来,再拿两瓶好酒,这里就不用人侍候了。”
二楼雅间里,冯天冬首先举起酒杯谢谢二人,对他们在自己负伤期间对自己的关心表示感谢。
三人喝酒,吃肉,吃的满嘴流油。
吃喝到高兴时。
冯天冬提起,他白天见金井平一兴趣不高,满怀心事的样子,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无论如何他都可以帮忙。
“没什么,接到家里来信,有些想家了,家里的日子不太好过。”金井平一满脸苦涩的说。他父亲早逝,现在家里除了妻儿,还有年迈的母亲,未成年的弟弟妹妹。
“我觉得,你应该把家人都接来中国。”冯天冬热心劝说道。
“不行啊,帝国需要他们在本土工作,全力支援圣战。”金井平一满脸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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