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结束我就来接你。”
“滚!”安谨言喝道,“我不稀罕!”
“言儿,对不起,但是我必须得抓住蒙森,不然我们都没办法安全。”乔深低头,眉心蹙得紧紧的。
“我不想再看到你!”安谨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睛里都像渗出血一样红。
乔深叹了口气,也不再看她,而是转向黎春堂说:“我会给你签一份协议,如果我食言,这份协议足够把我送上军事法庭。”
黎春堂似是权衡了一下,然后点头:“好,成交。”
乔深看了看安谨言,见她背对着他,显然是对他失望透顶了,他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开门出去。
听到关门声,安谨言积蓄的眼泪滑落下来,但她立刻擦掉了。
“其实,你不用这么生气,乔深是做大事的人,男人做事,有时候是需要牺牲一些感情的。”黎春堂在旁边劝道。
“你根本就不明白这种感觉,在进这扇门之前,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哪怕他在路上给我解释一句,我都能理解他,可他什么都不说,我就像个傻子一样。我那么担心他,大冷天背着那么重的东西跑到金川,全身都冻僵了,我连命都豁出去了,他竟然这么回报我!”安谨言又哭又笑的,像是疯了一样。
“我明白,你也别太难过,我先找个地方让你住下。”黎春堂打电话让人去给安谨言安排住处,挂了电话,又对安谨言说,“你放心,在我这里,你不会有事的。”
没有多久,就有人进来领安谨言去住的地方,不是酒店,而是一处民居,一座二层的小楼房,前面还有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一丛丛五彩缤纷的小花。
安谨言知道,那是罂粟。
安谨言的饮食起居有专人负责,是马古本地的一个小姑娘,她不会说汉语,两人基本不沟通。
楼下住着四个男人,都是看着安谨言的,但是他们从不上楼。
安谨言很无聊,她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电视上放的节目没有中国的。
黎春堂上去的时候,看到安谨言抱膝坐在窗台上,视线落在外面,他只能看到她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
这个背影跟外面的风景融合,美得就像一幅画,黎春堂莫名的心里一阵悸动。
“你在看什么?”黎春堂慢慢地走过去,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她。
可是安谨言却没有反应,动都没动一下。
黎春堂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走到她身后,手指微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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