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口，握门把手的手微微发力，克制着心里的某种情绪。
他缓了好一会儿，故作淡定说：“怎么今晚突然换风格了？”
门关上，于川去衣柜拿衣服打算进浴室洗澡，说这句话时眼睛不敢往床上多看一眼。
卿禾捕捉到于川异样的情绪，走到于川面前问，“今晚这样不喜欢吗？”
于川强装镇定，伸手摸着她的头说：“喜欢，只是有点不适应，我先去洗澡。”
卿禾拽住于川的袖子，不让他走，于川附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声音有些暗哑道：“乖，我很快洗完。”
“嗯。”
卿禾虽然应声，但是动作却完全相反，她一把拉下于川的领口，将人拉低到她面前，一手摘下那副金丝框眼镜随手丢到少发上，踮起脚尖就直接吻了上去。
于川的身体变得僵硬，他被迫低着头，想要把头抬起来躲开，心里却不舍。
一只手游走在他的胸膛之上，忽然改变方向，一路向下。
灵活的手指解开他的裤腰，于川再也忍不住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声音沙哑低沉，仔细听还能听到些许颤音。
“阿禾……别闹。”
于川的眼眸泛红，喉结上下滚动。
卿禾问，“今晚是大婚夜，教授为什么还要拒绝，你……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是不、不行吗？”
卿禾把这个话题戳破，他们都结婚了，看于川还要用什么借口搪塞她。
于川忍的很难受，卿禾继续撩拨。
她的双手放在于川裤腰上，轻轻解开，黑色性感的内/裤露出来，于川再次抓住她的手拒绝。
卿禾抬头问，“教授就不想吗？”
许久于川从喉咙发出一个音节，“想。”
“它是不是不行？如果真的不可以，那以后我就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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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禾又问，“难道教授是gay？”
“不要乱想，我不是gay，也不是不行。”
于川眼里满是愧疚和深情，他望着她的眼睛说：“无性的婚姻能接受吗？如果不能接受，我会想办法满足你，但是我自身不可以。”
卿禾后退一步，倔强说：“我只想要你。”
于川心里的克制已经到了极限，又听到她说：“到底是什么原因不可以？”
“你是人类，我是丧尸，我们不可以结合。”
于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