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暖呢。
纪淮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他不知道何言衡家怎么过年,又问了明天需要买点什么,何律师不怎么过年,自然也不知道要买什么,只记得别人家过年会杀鸡宰鹅,还要做鱼,寓意年年有余。但是家里没有活物。
杀鸡这种事,纪淮是做不出来的,血腥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不会杀。所以这个省略。
随着夜渐深,周围的温度更低了,直到纪淮打了个喷嚏才有点崩溃道:“为什么我们两个傻子大半夜再这里讨论问题而不是回屋去?!”
这个问题何言衡也很想问,最终他只是对纪淮说:“我以为你喜欢。”
纪淮直接往屋子里冲,无比僵硬的身体到室内足足五分钟才缓过来。真是脑袋有毛病了。天又黑又冷,两个人还吹了那么久的风!纪淮喝了口热水,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被风吹得干干的,喝了水还觉得有点疼,估计是冻裂了。
何言衡进来的时候携带着一阵冷风,纪淮往沙发里缩了缩,抱紧手里的热水杯,问:“喝点热水会好点。”
何律师也知道,不过他看了一眼周围,没看到他的杯子,一次性杯子又不健康,何律师想了想,直接拿过纪淮手里的杯子,用力吹了吹,优雅地喝完了杯子里的水。
纪淮:“!”刚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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