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的关系,纪淮开口说话的时候,居然失了声,慢慢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也许真的是这样。何言衡。”纪淮脸色煞白,仿佛陷入了什么回忆里面,手紧紧地揪住衣服下摆,将衣服抓出许多褶皱而不自知。
何言衡习惯性地想伸手将人拉进怀里安慰,可是手伸了一半才想起不能打草惊蛇,把人吓走就不好了。于是何律师淡定地用手在虚空中一抓,在纪淮看过来的时候一本正经道:“有苍蝇。”
纪淮:“……”
何律师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一本正经道:“你继续。”
要不是何律师从来都是面无表情脸,纪淮几乎要怀疑何律师在开玩笑了。虽然这玩笑不好笑。
两个人第二天就跟变态似的偷偷摸摸跟在纪母后面,不敢离得太近了,只能不远不近地跟着。
纪母先是提着用保温桶装着的饭菜出了村口,然后又去果林里除了草,去河边洗了手。就在纪淮觉得没有跟下去的必要的时候,纪母没有吃那个饭,反而保护地好好的。
纪母带着饭,直接往山上走去,何言衡跟纪淮对视一眼,赶紧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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