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娉娉袅袅的进门来了。
“楚楚见过二位公子。”
苏璃笑道：“楚楚姑娘不必多礼，坐吧。”
楚楚福了福身，依言坐下。
“二位今日想要听什么曲儿？”
苏璃淡笑道：“楚楚姑娘弹什么，咱们就听什么。”
楚楚笑道：“那楚楚就献丑了。”
楚楚走到古琴边坐下，素手轻抬。
美人儿花容婀娜，体态轻盈，虽然淡妆素服，却是摄魂钩魄。
只是她眉头轻蹙，琴声述说着她的心事。
琴声低沉哀怨，如泣如诉。
苏璃见房内有箫，起身拿过，抵于唇边。
箫声和着琴声，像是迷路的人找到了方向。
楚楚抬眼看着苏璃，苏璃朝她微微一笑。
楚楚也回以一笑。
一曲终，楚楚起身，道：“没想到，公子也深谙音律。”
苏璃笑道：“楚楚姑娘的琴技也很高。”
“楚楚姑娘有心事？”
楚楚走过来，为二人添了茶水。
“身处这种地方，要说没心事，那心得大到何种地步才行？”
苏璃也为她倒了杯茶，递给她道：“我见楚楚姑娘一举一动皆有大家风范，为何会沦落风尘？”
见她垂眸，苏璃立刻道：“对不起，我没有看不起楼里姑娘的意思，楚楚姑娘出淤泥而不染，卫某佩服。若姑娘心里苦，可以找个人倾述一番，心里也好过一些，若姑娘不嫌弃，卫某愿意洗耳恭听。”
楚楚看着对面的如玉公子，他眼眸真诚清澈，没有一丝杂质，也看不到一丝轻视。
楚楚心里一动。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
往常碰到的人，眼神里不是讨好就是污秽。
“卫公子和其他人真的很不一样。”
苏璃递过一杯茶水给她，道：“楚楚姑娘，慢慢说。”
楚楚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慢慢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