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笑拿着画好的图纸，推过来到顾夏跟前。
“这人是b超医生，可以接触到很多女性，我差了病历资料，惊讶的发现，三名受害者死前确实都来过这间医院做检查，两人检查胸部，艺人检查……咳咳，妇科。”程笑干咳两声。
“继续说。”
顾夏的语气倒是像了领导一样，不过程笑一点也不介意。
本身这位姑奶奶就是比他强啊，他绝对不会有性别歧视。
“三人都是最近三个月内来的，我相信你说的没错，也许凶手对黑色蕾丝内衣有情结，正好帮她们检查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三位受害者长相又甜美，所以就……趁机下手。”
“这个郭医生跟三位受害者认识吗？”
“完全不认识。”程笑说。
“那就奇怪了……。”
“奇怪什么？”
“三位受害者虽然都是被性侵后虐杀，但是……第一受害人朱彩月显然是被折磨的时间更长，手段更残忍……后面的两位倒是手法一致，我还是觉得凶手和第一受害人之间有些联系。”顾夏将手指放在唇边，仔细的琢磨。
程笑倒是不赞同这个观点，反驳道，“这个我倒是不这样认为，或许就是根据当时作案的环境和心情有关，正好赶上虐杀第一受害人的时候，凶手心情不好，所以才这么做的。”
“没事，我只是提出一个异议，程队，你继续。”
“这个郭树军啊，有老婆，但是跟人跑了，是跟他一个哥们搞在一起，后来私奔，留下一个五岁的孩子，放在乡下跟爷爷奶奶带，后来他就一直独居，没有女朋友，我怀疑他可能因此对女性产生怨恨，才报复社会的，毕竟……被女人背叛过。”
“也有道理，你去查查郭树军的底吧，不过不建议你打草惊蛇。”
“我知道。”
“恩。”
“你不跟我一起去？”
“不去。”
“那你干嘛？”程笑一怔。
“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
程笑：……
“有意见吗？”顾夏笑。
“没有，没有，姑奶奶……你好好喝茶吧，小的先去办案了。”
程笑说完起身就走。
顾夏哪里是留下喝茶，她是继续看资料，调档案。
她总觉得，程笑说的这个郭医生未必是真凶。
她看了一眼郭树军的照片，带着眼镜，倒是蛮符合电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