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服气？”
林凡淡淡说道。
“是是是，先生说的是，小人愿戴罪立功，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砰砰砰！
大卫疯狂磕头，激动不已。
贡献度归零，这是极为严重的处罚，意味着大卫多年的努力工作，瞬间化为乌有！
但只要能活命，其他都是浮云！
而且林凡并没撤掉大卫的殿主，这让大卫对林凡既敬畏，又感激不已。
“尽快处理好一切，我在办公室等你。”
林凡说完，背着手，如同走在自己家一般，淡然走入原本属于大卫的办公室。
“哼！”
等林凡离开后，大卫起身，浑身再无半点卑微，再次变得气势磅礴，威风凛凛。
“大……大人。”
宁致远双腿哆嗦，脸色顿时大变。
“宁致远，你很好，很好！”
“大人，我……”
啪！
“滚！”
大卫暴怒出手，一巴掌将宁致远打的倒飞吐血三米，重重跪地。
“宁致远，从今天起，撤掉你所有职务，去给老子扫十年女厕所！”
“来人，扔出去！”
是，殿主大人！
哗啦！
立刻有两个保安冲过去，一左一右架起宁致远，如死狗般拖走。
“殿主大人，我求求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老夫不要扫女厕所，太丢人了，扫男厕所也可以啊，啊啊啊……！”
宁致远面如死灰，哀嚎不断，却无人理会，被保安直接扔了出去。
宁致远和平等殿签了长期合同，一旦辞职，就要他面临无法承受的天价赔偿，根本赔不起！
一想到自己堂堂律法界巨擘，却要扫十年女厕所，宁致远忽然“噗”的吐血，双腿一蹬。
竟然惊惧交加，活生生被气晕过去！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砰！
夜虎也不废话，直挺挺跪地，疯狂磕头，拼命求饶。
“小小一个实习生，竟然敢欺辱先生，可恶！”
大卫凶狠望向夜虎，“你不是想转正吗？好，老子成全你！从今天起，你正式转正！”
“你的工作范围调整，负责扫十年男厕所！滚！”
啊？
一听这话，夜虎面如死灰，却只能乖乖去签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