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丈。
她们本想放缓进度，不过今年的弟子似乎都很厉害，才没过一天，浅处的灵气就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杨珊担心东方明月不能适应，不过如同最初一样，她的担心又多余了。
东方明月反而觉得没有挑战，主动要求道：“要不然，两位姐姐，我们直接再下去三十丈吧？反正最后能留下来的人都是停在三十到四十丈之间，我觉得我们没不要循序渐进，直接下去就行。”
“明月妹妹不用担心我们，在浅的地方，待得时间可以更久；深了，时间短。其实差别不大，还是循序渐进吧。”杨珊道。
她和秦瑶都认为，东方明月是不想拖累别人。
但事实上，东方明月是真的觉得浅处没有挑战性。她其实是想学学大师姐，奔着六十丈去的……
“我真的没问题……”
在东方明月的要求下，三人继续下潜。
水月之池上方。
白天那些围观的弟子们，都已经散去，只剩下掌门人和两三名长老仍旧在水晶石旁边候着。
“紫焰，你的小徒弟和大徒弟有的一拼啊。次进入水月之池，第一天就到了这个位置。”掌门人指着三个光点，道。
“不知道能待几天呢，我倒是希望她一步步来。”紫焰真人有些无奈。
诚然，深处的效果好。但是宗门给的时间是十天，坚持一天和坚持十天后出来，肯定是不一样的。
循序渐进的好处，就是能充分利用所有资源。
比如当年的孙如曼，每天深入十丈，最后在六十丈的位置待了两天，终于承受不住出了才出来。算起来，总共停留七天。
如果孙如曼当时第一天就直接就下到六十丈，恐怕也就是在这个位置待上两天，如此就浪费了前面五天的好处。
而东方明月初来乍到，第一天就到了三十丈，的确是有些不妥。
掌门人倒是并没有感到遗憾，而是略显期待地道：“明月的资质我知道，她或许是认为，就算直接从深一点的位置开始，自己也能坚持很多天吧。”
“我也考虑过这点，就是怕她年轻冲动。”紫焰真人看着水晶石。，然后又对斩月真人道，“话说回来，斩月，你看云端的光点，他停在那地方就没动过。难道，他是打算在五十丈的深处待到截止期？”
斩月真人哭笑不得地道：“这孩子的想法总是跟一般人不一样，我也猜不透。”
正在这时，掌门人的眼神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