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类的。
四城的人不像灵族人可以远程攻击，最低限度地降低牺牲率。有所牺牲也在所难免，顾灵之叹息一声，刚挥手洒出化尸水，就听不远处的乐言道：“小城主，能否再加派一些灵城的人过来？我这边实在是顶不住了。本来人手就少，再损失下去，我这边就要成空城了。”
顾灵之皱眉看他一眼，“由你们四城守护西城门是早就说好的，怎么现在又喊人手不够了？战斗方案是早就计划好的，现在我到哪里抽人过来给你？”
乐言指了指远处打坐恢复体力的灵族人道：“小城主这话是怎么说的？那不是还有不少的人空闲着吗？随便派一点过来就能降低不少的牺牲率。你可不能因为我们不是灵城的人，就不珍惜我们的生命啊。”
这话可就有挑拨的意味了。瞥见另外三城的人听到这话投过来的怀疑眼神，顾灵之轻笑一声，“不知者不罪，我也不怪你这么没常识，不知道灵武者的灵力不是无尽的。那些坐在一旁休息的灵武者，都是灵力耗尽，无法再战的。就说这西城门是早就商量好的，交给你们来守。为了减轻你们的压力，还特意派了两队精英协助你们守城。这种情况若是还让凶兽闯了进来，我倒是要怀疑你们当中是不是有凶兽的奸细，故意放它们进来了？”
说完，顾灵之眼睛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语气一寒道：“灵城不留废人，若是不愿守城大可离开，我们自会另想办法。若是再有人故意挑拨灵城原住民和外来者的关系，就别怪我不客气赶人了！”
话落，顾灵之不去管其他人的脸色，就径直离开了城头，顺便还带走了一部分需要补充灵力的人。沿着之前的路线，将城墙附近打坐的人全都收入传承空间中，再放出一批已经恢复好灵力的。往下一座城门前行。
“几位城主，你们看，我就说这灵城不怀好意吧？”看着顾灵之渐渐远去的身影，乐言阴沉道。
芸竹和原笙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关月轻笑了一声，开口道：“是吗？我倒是觉得小城主说得很有道理，灵城不留废人，我们借住在人家的地盘，总要体现点自身的价值才行。灵城能够以极小的代价守好城池，我们不能，也只能怪我们技不如人。不知道愧疚也就罢了，埋怨到他们头上实在是没有道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守城，降低损失才是正事。”
乐言见关月为顾灵之说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关月，是不是灵城许了你什么好处，你才处处为他们说话？”
关月瞟他一眼，“以为谁都那么不知感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