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转念一想,可能是因为溪儿从城隍庙中遁逃,这番暴露了踪迹,阴阳玄道才过来捉拿。
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对,要是捉拿溪儿的话,那些鬼差也就够了,为什么又牵扯上阴阳玄道。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溪儿正低头看那个穿着白袍阴神的塑像,这时候突然对着张官道,“你们拿了我之后,会将我送到哪里去?”
张官摇头,说一切都听这个阴神的吩咐,现在这个阴神已经离体,他根本不知道。
张官和我们之间无冤无仇,和我们说明了情况之后,将怀中的银行卡给了张丽,吩咐她怎么管理那个厂子,似乎在交代遗言一样。
我决心要帮张官渡过这一劫,打断他道,“你说不听阴神的号令就会丧命,是鬼差过来索命么?”
张官摇头,似乎不知道,不过他听说过有个阴阳道人,为了自己的私仇请了阴神,不到天明就断气了。
之前溪儿说鬼差在追赶她的时候,手中锁链被刺槐林缠住,要真是鬼差过来,可以用这个方法将其绊住。
我和张丽赶紧去找刺槐,要将张官团团围住,让鬼差不能靠近,等到天亮,再想其他的办法。
外面有很多刺槐树,我们不顾刺槐刺手,不一会就打了一抱回来,将张官密密麻麻的围绕在其中。
我手中还拿了一把朱砂,看到黑影子出现,我就用朱砂打过去,就算是鬼差也会受伤。
张官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冲着我道,“要是我这番逃不过此劫,丽丽就烦劳你送到她叔叔那去,别让她在招惹阴邪的东西。”
我点头答应,专心地注视着周围,要随时对付可能出现的鬼差。
可是一直等到鸡叫三遍,那鬼差也没有出现,我心中舒了一口气,看来今夜算是安全了。
不过当我转头看张官的时候,却吓了一跳,他的一头黑发已经变作了灰白,眼睛闭着,一动不动。
喊了一声没有反应,我赶紧将围着他的刺槐拉开,一探鼻息和胸口,头皮猛然发麻,他竟然已经被索去了性命,无声无息。
张丽看见张官丧命,喊了几声,抓着我的手不停的摇晃,“苏醒师父,你救救我爹。”
我慢慢摇头,表示无能无力,张丽大哭起来。
眼看天色即将放亮,张丽丽在痛哭,溪儿在发愣,我只得先将这一团连着肚肠的头颅处理掉。
那东西已经腐烂,我将这腥臭的东西提了起来,在张家的后院中挖了一个深坑,把这一连串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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