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两个人彼此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好好的。”云川道。
“嗯，你忙吧，我挂了。”
南玥挂了电话，将手机丢到了一边，蒙上被子继续睡。
云川拿着手机却心如刀绞。
听见南玥的声音，他的心都要碎了。
***
“你说什么？没死？！”
女人咆哮着，声音有些尖利！
“很抱歉，当时有人将她推开了，是她妈妈，她妈妈死了，她没死，只是受了一点小伤。”
“蠢货！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吗？”
女人继续咆哮着。
“她和其她人不一样，实在是难以下手，只有车祸这一招最隐蔽，可错算了她妈妈会出现。”男人垂头丧气解释着。
女人怒不可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突然停下了脚步，“马上收网，所有人都撤离。”
“为什么？”
“宫北宸不会相信这是一场意外的，他一定会揪着这件事，一直调查到底，一旦被他发现了蛛丝马迹，那所有的一切就都完了。”
“这场车祸做得很隐蔽，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我说撤就撤，我太了解他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女人用力呼出一口气来，“所有人，一个不剩全都撤走，你们用的网络，手机号，全部注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男人觉得女人过于谨慎了，可又不得不听命于她。
“那你呢？”
“我有我自己的办法，你们先撤吧。”
“可是任务没有完成。”
“我会留下来，一个人完成这个任务。”
女人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