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由的人生，如果有人想要跟着他混的话，他欢迎，如果没有他也不反对。
看起来像是一个好父亲的样子，不过安小语还是看出了什么地方不太对。
启松曾经在地下世界死过两个儿子，这两个儿子岁数都并不大，去世的时候一个是二十六岁，，一个是二十八岁，就跟启亿这个时候差不多的岁数，眼看着就要三十岁了，来到了地下世界。
然后，死了。
别人或许会以为，这只是偶然而已。
但是安小语还是看了出来，启松这两个儿子的死去，根本就不太正常。
首先，他们的岁数都差不多，这是最明显的特征，在这个岁数来到地下世界，虽然可以理解，但是已经超过了最好的年纪，很是引人深思。
其次，他们去世的时候，无一不是西南城区陷入危机和争斗的时候，而他们死去之后，西南城区的危机就被解除了。看起来像是意外一样，但是也算是一个相似的特征。
最后，启亿和其他的两个儿子都很像，虽然接受过高等教育，但是思想觉悟和个人境界并不高，就算没有来到地下世界的时候也是经常惹事的纨绔。后来来到地下世界之后，更是嚣张跋扈。
安小语总感觉，这三个儿子，就好像是在动荡的时候，启松拿过来作为弃子的，毕竟人家的儿子都死了，你好歹也会给老头子一个面子，双方不必彻底撕破脸了，也可以避免落人口实，陷入违反规则的泥潭当中。
而启亿出现的这个时机，正好也是安小语的轨迹降临的时候，整个帝都的地下势力一半都在洗牌，正好是和之前两次的时候差不多的情况，看来老头子又动心思了。
看着启松的这些资料，看着西南城区这些年来做出来的事情，安小语不由得笑了一下，心道这个帮派还真是对得起它们教的这个名字了。
傀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