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慌了神，笑容有几分尴尬，“三、三少说什么，我不懂……”
顾爵甩开她的手，大概用力过大，赵柔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骨头声。
“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赵家想怎么死，你可以自己选！”
赵柔这下是真被吓着了，顾不得身上疼，噗通跪下来，“三少，这不是我的主意，这都是你的婶婶教我的，她说这药能治好你的病，我、我就……”
“杨秋萍？”
“就是她！三少，我……”
“滚吧，这笔账，我记下了，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说不定我能留赵家一个全尸！”
赵柔早瘫软在地，哪里滚得动。
顾爵搂着楚涵，径直进了顶楼专属电梯，电梯门关上那一刻，楚涵凭空被推了出去，狠狠在电梯上磕了一下。
摸着磕疼的手肘，楚涵好想骂人，结果见顾爵浑身僵硬，电梯中暴戾之气暴涨，这是一种无形的侵蚀力，十分骇人。
“你、你真被下药了？”
“闭嘴！”
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呼出的气都有致命诱惑力吗？
楚涵心肝儿一颤，小爪子默默地摸着电梯门，好想逃，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