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意外?”忽必烈问道,
阿台一脸桀骜,不屑回答,也没有正眼看忽必烈,当然,忽必烈也根本不在意,只是说道,
“你父汗临终之际,你是唯一送终之人,想必先汗留有关乎汗位的遗诏,是也不是?”
阿台凛然说道:“确有其事,不过,父汗的遗诏是要把汗位传给漠北王,而不是你!”
忽必烈怒骂道:“一派胡言,你可知,你父汗临终前曾经派特使传信要我前去接受遗诏?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暗中篡改了遗诏,如若不然,漠北王早就凭借遗诏登得汗位了,这些,我都可以不管,可是阿台,你是谁?你可是先汗的儿子,你这样做,不觉得违背了你父汗的遗愿,不觉得对不起你已故的父汗吗?”
忽必烈的声声诘问深深刺痛着阿台的心扉,可是,事已至此,他已经别无退路。
“多说无益,你不要妄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阿台冷冷说道,话语间没了先前的桀骜不驯。
阿台的冷淡态度让忽必烈觉着有些失望,他觉着暂时是无法从他嘴里得到先汗临终所生之事了,转而问起聚贤阁之事。
“我且问你,聚贤阁是不是由你指挥负责?前几个月的刺杀是不是你安排的?”忽必烈语气苛责,大有审讯之意。
阿台毫不配合,蛮横地说道:“我不知道什么聚贤阁,我什么也不知道。”忽必烈见阿达执拗顽固的样子,心中想道:“一时间想让他说出来是不可能的了,莫不如困他几天,慢慢审问。”
于是便对外喊道:“来人,将此人押入大牢,重兵看守。”
随即两个侍卫便走入,将阿台押走。
随后,忽必烈又命内侍监将思巴叫来。
思巴见着忽必烈,见忽必烈满脸失望,颇为不悦,便知道忽必烈找自己而来所为何事,便问道:“大汗准备如何处置阿台?”
忽必烈凝思片刻,深情说道:“他毕竟是我大哥的儿子,是我的侄儿,我是不会杀他的。”
“那聚贤阁的事情怎么办?”思巴继而问道,
忽必烈无奈地回道:“方才我便审问了他此事,可是他就像一颗顽石,根本不配合,他就是个软硬都不吃的家伙,本王又不忍心杀了他,不知道你可有何计策让他乖乖配合?”
思巴当即向忽必烈承诺道:“大王,请您将他交由我处置,我定能问出所有大王想要知道的事情。”
忽必烈不知道思巴究竟是哪儿来的自信,便问道:“你难道有办法撬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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