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才好控制。”
李夫之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秦霄峰这是要养一批只认命令的凶狗,可他从来不会违逆秦霄峰的意思,当下敬了个礼:
“明白,我这就出发。”
从此以后,李夫之就在胶东一带走动,寻找合适的战争孤儿,培养成杀手。
此时的胶东大地,早就乱成了一锅熬开的粥。
官道上满是仓皇奔逃的百姓,哭喊声混着马蹄声飘出好几里地,刚有一队溃散的杂牌军散兵扎进人群,见东西就抢,见人就杀,刀光晃得人眼晕,血腥味顺着风飘,闻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这些兵早就杀红了眼,抢了东西还要杀人,哪怕百姓把攒了一辈子的银子都掏出来,也落不着一个好下场。
十三四岁的晏婴搀着她母亲,夹在乱哄哄的人群里往前跑。
晏婴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是乡村教师,母亲是家庭主妇,一家三口的生活虽然不算富裕,但尚可温饱,只是军阀连年混战,百姓民不聊生,几个月前,一队士兵冲进他们村子,他的父亲被杀害,家园被焚烧,只有她和母亲逃了出来,四处飘泊。
母女俩的衣服破得挂了棉絮,头发像乱草似的粘在脸上,蒙着厚厚的一层灰,半点原本的模样都看不出来。
母亲背上背了个小小的蓝布包袱,压得她腰都直不起来,一步三喘。
晏婴跑得胸口发疼,喉咙里全是铁锈味,可眼神却稳得吓人,一点都不像这个年纪的姑娘,哪怕周围的人跑得东倒西歪,她的脊背还硬挺着,半步都不肯弯。
两个散兵眼尖,远远就盯上了那个沉甸甸的蓝布包袱,晃着刺刀就追了上来,伸手猛地一扯,母亲重心不稳,“啪”得一声摔在了泥地里,包袱也被一把抢了过去。
晏婴赶紧扑过去,伸手把母亲往起扶,声音都带着发颤:
“娘!你没事吧娘!”
那抢包袱的兵扯开绳结一翻,里头只有几件打了补丁的旧衣裳,连半个铜子都没有,当场就骂了句娘,把包袱狠狠摔在地上,端起刺刀就对着躺在地上的母亲捅了过来。
晏婴想都没想,一下子扑过去趴在母亲身上,脊背直直对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刺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让我娘死。
另一个兵慢悠悠凑过来,斜着眼往地上瞧,眯着眼盯了母亲半天,忽然伸手拦住了同伙,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
“老孙,别急着杀啊,你看这娘们,虽然满脸灰,底子长得不错,就这么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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