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叮叮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刀光在灯笼影里闪来闪去,三个人都是一样的身手,招招都是冲着致命地方去,没有半分花招。
没出一分钟,昆山的腿上就被划了一刀,鲜血一下子渗了出来,染黑了黑色的裤腿。
昆明胳膊上也挨了一下,短刀差点掉在地上。
不远处,陈治学在自己房间里坐不住了。
他关着灯,坐在椅子上,耳朵竖着听院子里的动静,一开始听见叮叮的兵器碰撞声,他手心就全是汗,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走了十几圈,
窗户忽然被风吹得轻轻响了一声,窗栓慢慢滑开,窗户缝被推开一条缝。
陈治学心里一动,他以为是晏婴得手了,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压低声音问:
“是晏婴姑娘吗?你得手了?”
院子里,晏婴已经一刀刺进昆山的心口,又转身一刀抹了昆明的脖子,两个人都倒在了月季花从里,没了气息。
晏婴自己左胳膊也挨了一刀,鲜血顺着袖子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开出小小的深色花朵。
她刚要拔出短刀,检查一下有没有活口,院子角落的暗影里,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笑,那笑声娇娇媚媚,听得人身上起鸡皮疙瘩。
“晏婴,你知道吗?这两年在训练营,我天天都想杀了你。今天你自己叛变,可算是给了我一个杀你的好机会,我真得谢谢你啊。”
那声音飘飘悠悠从暗影里传出来,像是从地下钻出来的一样。
晏婴站直身子,擦掉刀上的血,脸色依旧平静,声音一点都没抖,淡淡说道:
“聂不疑果然把你派来了,看来他是真的势在必得。不过,海鹰,你真的有把握杀了我?”
海鹰从暗影里走出来,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短刀,刀架在一个人的脖子上,那个人抬着头,正好是陈治学。
海鹰笑着,一步一步往前走,笑道:
“要说真刀真枪打,我确实不如你。可你知道,我最擅长的是毒,我这毒粉一撒出去,三丈之内,连虫子都活不了,你能躲开吗?”
“那你也该知道,只要我屏住呼吸,不出十米,我的飞刀就能要你的命,你敢撒吗?”晏婴握着刀,手指已经搭在了腰后的飞刀柄上。
海鹰笑得更媚了,她把陈治学往身前拉了拉,短刀又往脖子里紧了紧,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那我就拉着你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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