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我不是没试过派人去堵她,你也知道晏婴的本事,是我一手教出来的,现在早就青出于蓝了,我已经不是她对手,硬碰硬就是去送死。”
秀云垂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没说话,屋子里只剩下油灯灯芯“噼啪”的爆响。
李夫之偷着瞄了一眼她的脸色,又接着叹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
“要杀晏婴,明着来根本不行,只能趁她不防备,才有机会下手。你跟晏婴关系最好,她对你从来没有防备,只有你能近得了她的身。可我知道你们姐妹情深,我怎么忍心开口叫你去做这事?唉,算了,还是我自己去拼了这条命算了,大不了就是个死,对得起旅座就行。”
这话像锤子砸在秀云心上,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李夫之眼里那点温柔又带着恳求的光,心一下子就软成了水。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哑,却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劲儿:
“夫之哥,我……我去,我愿意去杀晏婴。”
李夫之脸上一下子露出惊喜,上前一步紧紧搂住她:
“秀云,你真好,真是没白疼你。你放心,只要你办成这事,回来我就立刻禀明旅座,申请结婚,八抬大轿娶你进门,以后咱们两个人天天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秀云伏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前襟,眼神里混着凄楚、自嘲,还有一点飞蛾扑火似的满足。
她其实知道,李夫之是在利用她,可那又怎么样呢?她爱他啊,从他把她从死人堆里拉出来那天起,这条命就是他的了,他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就算是死,就算是背着害死姐妹的骂名,她也认了。
山道上,荒草长了半人高,落叶铺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软得像棉花。
晏婴牵着一匹棕红色的马,一步步顺着山路往上走,灰色的布衫袖子上,已经浸了一片暗褐色的血。
她走得不快,耳朵却竖着,风里一点不对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走了约莫半里地,她忽然停住脚,右手飞快地探进包袱里,摸出那把德制狙击枪,身子一闪,就躲到了一棵老松树后面,拉开了保险。
山道前头两块巨石后面,露出两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她的方向。
那两个都是她在训练营的教官,孙明和陈武,对她有授艺之恩。
晏婴握着枪,对着那边沉声说道:
“孙教官,陈教官,你们对我有恩,我不想伤你们。我今天要过山,你们要是让开路,就当从没见过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