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
但二人却又知道,如果总是这样的心态,怕是又无法满足先哲的愿望。
“唉。”郑一峰叹了口气,“如果我们的父亲与母亲还活着,可多好,我们就能与他们一起分担这压力了。”
梁芸点头,然后又摇头。
她宽慰丈夫道:“就像你自己所说的那样吧,顺其自然就好。我们在这里等着他,等他毕业,等他成年,等他恢复记忆,到那时候,由他来决定我们该如何相处,不就行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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