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不敢提。
看着苏南星吃得一脸满足，他心里也洋溢着从来不曾有过的快乐。
苏南星已经跟中医科主任说了明天就去上班，所以两人吃了晚饭，陆北渊就把人送回去了。
他把人送到楼上，苏南星没说让他走，他问：“我能进去？想给你泡脚。”
如果是几个月前，还没有和陆北渊离婚，打死苏南星都不敢想，有一天，陆北渊会亲自蹲在她面前，给她洗脚。
苏南星把手递给他。
陆北渊立即握住，以为苏南星同意了，抬腿就要往里进。
苏南星说：“让你摸摸。”
陆北渊摩挲了两下她纤细的手指：“然后呢？”
“是热的。”苏南星说：“脚也是热的，所以不用泡。”
可能是刚刚吃过饭，苏南星的手的确是热的。
“那也泡一泡，坚持下来对身体好的。”陆北渊还想进：“你是医生，更应该清楚才对。”
“但我今天累了，不想泡。”
“累了才更应该泡，解乏的。”
“那也不想，想睡觉。”
陆北渊垂眸看着她，突然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就是不想让我进去是不是？怕我赖着不走？”
苏南星摇头：“不是，是有个惊喜，怕我忍不住，就对你说了。”
对陆北渊来说，今天发生的一切，已经是惊喜了。
“今天的惊喜不是已经到账了？我不贪，这些就够了。”
“那如果还有惊喜，你要不要？”
“你给的，当然要。”陆北渊笑道：“但是，再没有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更大的惊喜了。”
不，有的。
苏南星看着他，犹豫着要不要把那个更大的惊喜，现在就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