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离家不远，还能接接孩子上下学”
周凡跺着脚，被卓国强气死了，什么时候他也替人做主了？
“爸，初三我就要走，要去你去”
“要走把仨孩子带走，你妈跟我都是棺材盖马上盖上的人了，你咋那么固执？那么大点孩子，我们拉扯不动了，要么我们把孩子送人，要么你留下，你选一样”
一向和蔼可亲的爸爸，突然间发起了火，周凡只能干瞪眼看着他。
“就是，仨孩子，老费神了，在我场里上班，只要你饲养獒，做做饭，星期六星期天，也可以把仨孩子带过来，我那里有电脑，电视的，随他们怎么玩”
“姐，你别听他的，他不是什么好人？肯定是打你的主意，咱们村西头的刘寡妇就跟他好的，十里八村都知道”
这都叫什么事？烦死人了！
孩子是需要人照顾，可他们都要上幼儿园了，不是更好带了吗？干嘛非要自己留在国内呢？
一条腿被人搂着了，低下头，见星星戴着帽子，脸还没有洗，脸上脏兮兮的，吃着棒棒糖。
“到姥爷这来”
“不要，我要妈妈”
周凡笑笑，弯腰把她抱了起来，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面纸，给她擦擦嘴说“要妈妈吗？那今晚跟妈妈睡，好不好？”
“不行，她尿炕，我才不要跟她一起睡”
星星的小手，本来拿着棒棒糖的，谁知道她一把薅住了周盈的短发，抓紧了不撒手。
“姐，你还管不管她？她薅我头发”
“乖，赶紧给小姨松开，不能薅头发，明个小姨要是薅你的头发，那可怎么办？”
一双小手黏糊糊，沾着周盈的头发，想拿下来都不行，卓国强伸把手，给她们分离开来。
“小坏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盈抓起星星的小手，朝着手背，就打了下去。
一撇嘴，嘴里的棒棒糖也掉了，眼泪像拧开的水龙头，哗哗往下流。
“糖……唔……”
“咳咳……”
星星边哭，边看着掉在地上的棒棒糖，鼻涕口水直流，都沾到周凡的肩膀上了。
俩小子从里屋跑出来，一个急忙把自己嘴里的糖吐了出来，塞进了哭喊妹妹的嘴里，一个捡起地上的棒棒糖，用手擦擦，递给另外一个，俩孩子继续吃了起来。
这感觉很心酸，三个不懂事的孩子，手足之情让周凡很高兴，又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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