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看起来别提有多滑稽了。
“人……哪里去了?”
沐一一和乔寒烟自然是说不出话来了,也只有雁栖还足够沉得住气,进而小声问道。
“是啊,哪里去了呢?这过了一会儿,我就看见那老头子被几个家丁给抬回来了,我一看他老人家的腿,那个血淋淋的啊,当时我就急的跳脚了。”
何止是金万库急啊,其他人听了之后也是浑身一哆嗦,心想,这狗究竟是有多厉害,能咬的人腿都血淋淋的?
“然后就从昨天开始,那两个大夫就没离开过这里,整天守着老头子身边儿,一会儿看看伤口,一会儿开开药的,哎,老头子偏说邻居家的山鸡好,非要去讨来一个,人家不从,他就去抢啊,这不,人家放狗咬他了不是!”
三个人虽然听的糊里糊涂的,可是仔细想想也缺都能够明白过来,金万库嘴里讲了那么多,大体的内容无非就是那金家的老爷子看别人家的山鸡好,就去要,人家不给他就抢,最后落的个被狗咬的下场。
听过那漫长的故事之后,三个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那金家的老爷子金百万是有多抠门,明明有着这样的身家,还去要别人家的鸡,这话无论是到哪里说,都说不过去,而且传出去了也只不过是个笑柄而已。
沐一一首先觉得脸上挂不住了,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这金家的小姐了,一听到自己的爹到人家去坐偷鸡摸狗的事,总觉得脸上乌溜溜的一片黑。也正是以为那老爷子是金贵妃的爹,雁栖和乔寒烟才一直憋着不敢笑出来。
傅砚今被乔寒烟一只手牵着,走路倒是很乖,一路上没闹出什么事情来,只是饶有兴致的听着金万库讲的故事,而且还是一副听不明白的样子。
可相比之下,金万库倒是沉着的多了,好像对这些早已经习以为常的一样,自顾自在前面走着,笑眯眯的,走了许久,也不见他说一声到了地方了。
金府之大,早已超乎了沐一一等人的想象,真正走上了一番才能够体会到其中的苦与乐。乐的是金元宝生于这样一个豪门世家,苦的是谁能够想象得出,这个富家小姐平时出去一趟究竟要走多久的路才能到达那两扇金灿灿的大门那里!
沐一一紧跟在金万库的身后,而他二人身后,肩并肩的走着雁栖和乔寒烟,两个人默不作声的走着,时而我碰碰你,时而你碰碰我,奇怪的是这么无聊的事情两个人还乐此不疲的做了一路,知道前方床来金万库爽朗的声音:“到了!”
不用什么人去证实,沐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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