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道:“我知道,你跟沐瓷的恩怨!”
陆子詹手指微顿,眸色深了一分。
“我可以帮您得到沐瓷,并且——毁了她。”曲悠悠接着引诱道。
“呵,”陆子詹轻笑了一声,斜长的眼眸半阖,遮住眸中戾气,薄唇轻启寡凉至极,
“就凭你?还不配!”
话音落下,陆子詹挂断了电话,将毛巾丢在沙发之上。
叩叩叩——
房门响起,从门外走进管家,他面色严肃深沉。快步上前将一份文件递给了陆子詹,接着低声说道:
“牢里传来消息,余闫安安排了著名的心理医生,那已经废了的人,似乎有好转。”
陆子詹捏着文件的手一顿,斜长的眸中浓如黑墨,深如寒潭。他指腹摩挲着文件,唇角微勾,讥讽道:
“那让他闭嘴,不就够了?”
“是。”管家背后一寒,点头应道,退出房中。
管家离去后,陆子詹端起一杯红酒,微晃着那杯鲜红的酒。殷红的薄唇微勾,甚是撩人。
却又如,吐信的毒蛇一般,令人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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