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少女眨巴着眼。
“你们自己找，能找到那么多才有鬼了！”林子凡一拍额头：“让人去城内各处收购啊！给钱，就按肉类的市场价给，数量有限，收满为止！”
“至于钱，我给你开个条子，找户部李尚书报销！”
“还能这样？”少女惊了：“真的有人会卖吗？”
“怎么没有，你是不是对我们大唐子民的富裕程度有什么误解？”
林子凡哭笑不得，大唐从上到下都穷的叮当下，能赚钱，而且不费什么力气，谁会不干？
少女拿着林子凡开的条子，将信将疑的走了。
……
一个时辰后，长安城内，流言四起。
“你听说了吗？”
“啊，你说那个啊！当然，你没看见我家伙事儿都准备好了吗？就等赚钱了！”
“我说这到底是真是假？这也忒奇怪了，从没听过有人会买这些东西……”
“可不是假的，别乱说！我亲自去皇宫门口看了，的确有人‘摆摊’收购呢，据说是御膳房需要。”
“御膳房？”此人大惊失色：“御膳房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能赚钱就行了呗，你别耽搁我，我可是听说数量有限，只收一部分，万一去晚了可就卖不掉了！”
带着工具的女子急匆匆的走了，另外一人迟疑片刻后，也咬着牙，自语道：“我也去试试，反正也不费什么力气，万一真能卖钱，那可就太好了。”
另一处……
“什么？收购这些东西？我没听错吧？”
“我去，御膳房？到底发生了什么？”
“嘘，我有小道消息，你们可别乱传啊！据说，巴拉巴拉巴拉……”
“嘶？真的假的？怎么可能？我不信！”
但一转眼，方才还表示不信的人对另一人道：“巴拉巴拉巴拉……”
“……”
一传十，十传百，长安城内，流言四起，且越传越离谱，足足上百个版本，最终传到林子凡耳中时，让他不由噗的笑出声来。
“她们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丢下这么一句话后，林子凡再没有说什么，反正没有人猜中事实，留言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就‘让子弹飞一会儿’呗。
竖日，女帝诞辰，向来冷清的皇宫，少有的多了几分布置。
四处都挂上了好看的大红灯笼，花园内的树木之上，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