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屁的办法。】
咸鱼系统瞬间泄气，表示无能为力：【那什么，你还是写小黄书吧，这事儿我还真没办法……】
咸鱼系统一直觉得自己不咸鱼，自己之所以咸鱼，是因为林子凡太蛇皮……
可现在突然觉得，貌似自己还真有点咸鱼，至少……不是万能的！
毕竟吧，让人生孩子这事儿，而且还是让这么多人的生育率提高什么的，她就办不到，甚至连半点办法都没有。
“呸，没办法你说个屁？”
林子凡翻着白眼，无奈至极。
不过，这次来科部，林子凡倒不是来写小黄书的……
毕竟写小黄书这事儿吧，直接在后勤府，或是女帝的栖凤阁写也就是了，何必要跑这儿来？
而且，科部已经走上正轨，一般情况下，根本不需要他在这儿看着。
之所以来科部，是为了借用科部的一些工具，做出一些这个世界上没有，但却极为重要的东西来！
必须有了那东西，才能让小黄书轻轻松松批量出产，然后以低价贩卖出去也不至于亏本。
不然……不说别的，仅仅是抄写小黄书的人工费都不知道贵到哪儿去了，而且，万一抄错个一点半点儿的，那不是赤果果的打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