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他没有惊慌奔跑,而是步伐平稳地沿着来路返回,依旧从酒店后门出去。其他人听到枪声赶来时,那人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了。
卫海潮的遗体被抬出男厕后,钟恪南突然追出去,扑到担架前,他的头晕眩着,胃在翻腾,心也绞痛着。他抓紧了担架的一角,手背上的青筋全凸了出来,他用尽全身的力量,才吐出一句话:“海潮……你怎能就这么走了……”
颜昕伊强忍着酸楚将他劝开,他一下子就失去了全身的力量,跌坐在走廊的地毯上,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前方,脸上毫无表情。
颜昕伊蹲在他身前,双手轻扶住他的肩膀。
“昕伊——”钟恪南的声音变得非常低沉,低沉得近乎平静,却又空洞、麻木,“海潮走了,我最好的兄弟,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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