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时她傻乎乎放任他离开,现在又过了快半个月,只怕那什么人才引进协议早就签好了已经开始履约,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头。
自己也,太迟钝了点……
凌俐心里又悔又急又委屈,一腔的负面情绪找不到出口,憋得人难受极了。
越想越难过,一阵鼻酸过后,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最后,她不顾形象地蹲在沙发上,一边扯着纸巾擦着倾泻而下的泪水,一边咬着牙在心里骂着南之易。
她哪里想过要钱?南之易把她当什么了?
莫名其妙拿这什么汇票当律师费,之后不声不响地跑掉,把她架在这火上烤,被千夫所指戳脊梁骨,好大一口黑锅砸下来。
她这小菜鸟,又怎么背得起?
凌俐抹了把泪,将手心里的纸巾狠狠揉成一团,瞄准茶几边的垃圾筐,准确无误地扔了进去。
紧接着,吸了吸鼻子,紧紧捏着拳头,自言自语:“不管了,先找到他再说!”
不就是个人才引进协议吗?不就是要怼琼州大学吗?找上门去把钱还了,如果对方还不放人,大不了她再来一次无偿代理帮他把这协议也解除掉,把他抓回阜南。
只可惜,她再有雄心壮志,南之易躲着不见她,凌俐也毫无办法。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好又找上了田正言。
田正言开门见到是她,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把她让进屋,他继续收拾着行李,侧过脸淡淡的一句:“我要去日本一阵子,千帆也在美国,如果案子有后续事宜,还得拜托你去法院处理。”
凌俐心不在焉地搭着话:“哦,您是不是要陪霸王龙去了?”
才说完,她就反应偶来,忙不迭捂住嘴。
天辣,她受南之易影响实在太深,一时不注意霸王龙这个称谓就从嘴里面溜了出来。
完蛋,这下可把田大牛得罪惨了……
然而田正言却是毫不在意的模样,只对着她似笑非笑的一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和南之易处于同一个脑波段了。”
之后,他扣好了行李箱,抬眸说着:“我猜你这次来,是打定主意不要那一千万了?”
听到他说起自己关心的事,凌俐忙不迭点头:“当然不能要,这还用说吗?”
他轻笑一声,接着向她摊着手掌:“那把汇票拿来吧,我去处理。”
凌俐赶忙从包里掏出那张汇票,双手递到田正言手里,眼见着他接了过去,心里很有些如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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