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一个个人紧逼上来,一件件事接踵而来,她被逼着直面这一切。
钟卓雯刚才无意中说的,其实和祝锦川那一晚暗示的答案,基本上是一致的。他们都在怀疑,那件案子是因为父亲患了很痛苦的病,导致他抑郁、想不开,所以买来老鼠药。
至于老鼠药是为了做什么,不得而知。可凌俐知道,有她精明能干的妈妈管家,她家里从没闹过鼠患,偶尔一两只运气好蹿进屋的,也能迅速被抓出来。
所以,那些老鼠药绝对不是因为家里闹耗子而买的。
不敢再想,却又忍不住胡思乱想。凌俐一个人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拉过薄毯覆盖住发凉的脚,心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这世上如果真有小叮当该多好?哪怕没办法回去阻止悲剧的发生,也能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导演这一场戏。
一场让她被折磨了八年,让她人生一次次倾覆,让她生不如死的戏。
她坐了不知道多久,脑袋里一团乱糟糟的各种画面走马灯似得上映,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饿,直到门铃锲而不舍响了好几分钟,她才如梦初醒。
怎么还来?怎么还要对她纠缠不休?
凌俐皱起眉头,心中忽生一股怨气。
连自己静一静都不行,钟卓雯到底要把她逼到什么地步?
她光着脚下地,气冲冲拉开门,指责的话都快要脱口而出,却发现门外的不是钟卓雯。
魏葳看着她微笑着打招呼:“粉妹妹妹,我能进去吗?”
她依旧是惯常的运动装,热裤,紧身T恤,线条完美无瑕,裸露在外的皮肤虽然不够白皙,却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唯一一点瑕疵,是她颈脖上接近耳根处一点点若有似无的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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