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欲睡,什么都说不出。
祝锦川从凌俐口中得知薛寅身上伤痕之后,当时就有些的怀疑,而随着私家侦探搜集资料,戚婉的所作所为,终于初现端倪。
虽然受苦的那个和自己基本没什么联系,凌俐回想起那日所见,还是忍不住心里一阵恶寒。
怎么会有人这样变态,能对自己亲近的人下这样的狠手?
祝锦川接着说:“戚婉知道自己事情败露了,自然我提出的要求她都必须答应,跟在庭上回答我无关紧要的问题相比,显然,虐待薛寅这件事,会让余文忠调转矛头,不彻底弄臭戚婉,绝对不罢休。”
凌俐有些想不通了:“他能狠心把薛寅扔那么远,就算不是故意的,也算放任。我觉得他其实也是帮凶。”
祝锦川摇头:“这你还真冤枉他了。余文忠此人,能自己对薛寅的痛苦视而不见,却容不得其他人对薛寅不好。戚婉也足够了解他,所以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在自寻死路。”
凌俐皱着眉头:“戚婉听了你的话帮了我们,但是余文忠,还是知道了?难道说……”
祝锦川勾起嘴角:“你说呢?你认为我,会和一个虐待自己恩人的白眼狼讲信用?更何况,那也是我曾经放在手心上疼爱的人。”
凌俐忍不下眉头微蹙起来:“可是失信就是失信啊。”
祝锦川失笑,哪怕开着车也腾出只手拍了下她的头顶。
这一下有点重,似乎有要打醒她的意思:“曾经流行过的一句老话——这种江湖败类,人人得而诛之,对他还讲什么江湖道义?你说,七十年代武侠剧就说明了的道理,你是不是还不懂?”
凌俐想了想也是,便把这件事彻底丢开手。
与吕潇潇工作、生活、娱乐分得很开的态度不一样,祝锦川似乎,从来没有把工作和生活分开来。
吕潇潇说得很对,一个工作占了一整天时间三分之二以上的男人,自然不会花太多时间陪伴家人的,甚至留给他自己的私人时间都很少。
很多时间里,他都是处于工作状态的,哪怕吃饭,也是在谈工作。
这些日子凌俐跟着他的时间多了些,在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占了工作日的大半,让她深深体会到为什么祝锦川会那么瘦。
吃饭这件事对他来说,仅仅是为了续命而已,什么色香味,他根本不在乎,只在乎吃饭时间的长短。
而对凌俐来讲,拿工作下饭,还要卡时间这种,不胃疼就不错了,还能吃下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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