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不住苍白的面色。
他眉头皱起，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窦桐。
窦桐心里一阵奇怪，陛下是不是忘记他了？
“陛下……”窦桐不禁唤了一声，微微抬眸看着皇帝。
“跪着吧。”皇帝轻轻端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
他抬手之间，白璇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白璇不禁看向茶碗之中，那不是普通的茶，而是药茶。
窦桐不禁一阵疑惑，眼里满是惊讶，陛下让他跪着？
陛下什么都还没审问，就让他跪着，这是什么意思？
“臣惶恐，不知自己犯了何错……”窦桐不甘心地问道。
皇帝面色一沉，怒不可遏道：“你身为上京府尹，却纵兵伤害百姓，搅乱上京城秩序，该当何罪？”
“陛下，臣没有，是百姓们无故殴打臣，臣手底下的府兵，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
“好了，不要再说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朕已经知道了。”
皇帝神色冰冷看着窦桐，面无表情地说道，“白府门口官民纠纷一事，朕已经知道了，全是你的错。”
窦桐：……
他这是见鬼了吗？
全是他的错？
“陛下，臣冤枉啊！”窦桐双掌向下，朝着皇帝磕头道，“臣听闻白三小姐在府门口虐待乞丐，所以才带人赶过去……”
“够了！”皇帝冷冷打断窦桐，厉声道，“武艺高强，身强体壮的乞丐吗？”
皇帝神色冷漠扫视着窦桐，面无表情地道，“窦桐，你身为上京府尹，却到白府门口挑衅滋事，该当何罪？”
窦桐：……
这他娘的到底是见了什么鬼啊？
他上次见陛下如此包庇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包庇忠勇侯，这怎么这么快就换成了白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