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
「怎么样？我算不算个合格的工具人？改个称呼就帮你办事。」
宋青柚从善如流地道谢，然后面无表情地说：
「只是发条微博，不算工具人。」
「行吧。」顾星辰无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
同一时间，钟嘉音和沈夕颜应邀参加同一场酒会。
两人在圈内，都属于身份背景比较硬的那一类人，所以哪怕是这种私下的酒会，也没人敢给她们灌酒，最多只是打个招呼，套套近乎。
钟嘉音百无聊赖地找了个地方站着，时不时看一眼时间，准备掐着点儿走人。
沈夕颜刚和一个中年人碰完杯，就径直走了过来。
「没想到钟小姐也在。」
「我看了钟小姐的新电影，很精彩。」
钟嘉音侧目：「谢谢。」
「不过钟小姐应该也看到网上的言论了吧？」沈夕颜皱着眉说道，「那些人竟然质疑钟小姐的演技，我真为您感到气愤。」
钟嘉音面不改色：「无所谓，普通人哪里知道演技专不专业。」
「话不能那么说，舆论还是很重要的，说不定这事儿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什么，才会突然有这么多人说您的演技不好……」
「要我看，谁是最大的受益人，谁就最有可能在背后针对钟小姐。」
钟嘉音：「那你觉得会是谁？」
沈夕颜嘴角弯了弯：「这就不好说了，不过某些人总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钟小姐要多注意。」
钟嘉音扬了扬下巴，「比如说你吗？」
沈夕颜脸色变了变：「钟小姐说笑了。」
她举了下酒杯，「我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了，回头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