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柚连连点头，然后猫着腰打开门，见到家里灯虽然亮着，但没什么动静，才把江知寒拉进屋里。
她食指抵唇，再三叮嘱：“小点声。”
江知寒点头答应，凑到她耳边问：“怎么所有的灯都亮着？”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让宋青柚有些痒意和赧然。
“是过年的习惯。”她低声解释，“所有灯都会亮到凌晨再关……我爸应该是睡着了，灯才一直亮着。”
说话间，宋青柚已经把玄关还有走廊的灯都关了，只留下了客厅和厨房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厨房。
宋青柚偷偷摸摸地去开冰箱。
“我还以为开灯这个是我们这边的习俗，大家都会这么做……你居然不知道吗？”
江知寒颔首：“老宅人多，我从不过夜。”
自己一个人住，哪里知道什么习不习俗的？
宋青柚翻找蔬菜的手一顿：“那你小时候呢？”
“只被老爷子带过几个月，就被送去国外上学了。”
“难怪。”
宋青柚恍然。
难怪江老爷子虽然看重江知寒，却没有寻常人家，爷爷对大孙子那种亲近。
“什么？”江知寒没听清她的低语。
宋青柚回头：“我是说，江总真是辛苦了。”
说着，还亲了下他的脸颊。
江知寒愣了下，立马顺杆往上爬。
宋青柚立刻偏头：“还想不想吃饭了？”
“想。”江知寒微微勾唇，“不过谁让我有情饮水饱？”
“你不饿，我可饿了。”
江知寒轻哼一声，抓起江知寒喜欢吃的菜，就往厨房走。
年夜饭还剩下了不少食材，还有些是只需要热一热的半成品，处理起来十分方便。
江知寒倒也乖觉，听宋青柚说自己饿了，顿时不再贴上去，只跟在旁边帮忙。
尽管江知寒大部分时间都是猫，但两人也算相处了很长时间，所以彼此间很有默契，不管是递东西还是要做别的，宋青柚只要伸伸手，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江知寒瞬间就懂了。
有这层默契在，厨房门一关，里面的动静小的完全能忽略不计。
等再出来时，两人已经坐到了餐桌边，桌上还摆着三道菜。
宋青柚象征性地吃了点，大部分时候都在看江知寒。
第一次见面时，她就觉得江知寒长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