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躺着，扶着床尾站一会儿。
平常天天在医院围着她打转的万扬，今天好几个小时都没露面。
楼萦忍不住问万母：“妈，万扬呢？”
“他去做结扎手术了。”万母回答的很是自然，仿佛这就是一件小事情。
楼萦心底小小震撼了一下，她以为之前只是万扬随口一说，万母说不生三胎的话，她也只是感动一下，没当真。
现在，来真的了？
“他去结扎做什么？”
楼萦生了两个女儿，没有给万家生一个儿子，在老一辈传统思想里，没有儿子就是断后。
现在万扬去结扎了，万母竟然如此平静。
“他说以后不生了，就抽个空去把结扎手术做了。”万母笑着说：“楼萦，我们万家不一定非得要个儿子，女儿也很好，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都一样。”
楼萦十分感动：“妈，你们豪门不都讲究传宗接代，你怎么一点都不‘正宗’呢，别的婆婆非得让生孙子，你怎么不要？公公他知道吗？”
万母乐了：“一代管一代，我又不是老古董，这点都看不透彻，你为了生双双，生剖的罪都熬过来了，小扬结扎算什么，你公公他知道，他也同意。”
楼萦难以置信地问：“真不要孙子了？”
“孙子孙女都一样，我跟你公公，就只管你们这一代，你们的子女，那是你们的责任，生什么，生不生，生多少，那都是你们决定。”
万母开明地说：“说白了，等我跟你公公两眼一闭，谁知道万家还能传承多少代？谁又能确定，代代都有儿子？”
楼萦仔细想了想这番话，笑了：“好像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