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用力。
“咔嚓！”
灵龛应声而碎。
姜琇之的脸瞬间变成了青紫色，身体也不停地扭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褚流年的声音转凉，“本事没有，倒是恶事做尽。”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痛不欲生的姜琇之。
“姜琇之，我当年承受过的痛苦，阿妱曾因你而受过的伤痛，远远不止这些。
你要知道...恶贯祸盈，不得善终。”
说到此处，褚流年的脚轻轻抬起，灵力汇聚在脚底——
倏而重重落下。
“啊！！！”
姜琇之骤然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来自灵宗境巅峰之人的区区一脚，对于一个灵侯境之人来说，就几乎是毁灭性的伤害。
姜琇之的五脏六腑都被碾碎，她的骨头被轰成了粉末，四肢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缓缓瘪塌下去......
褚流年将软趴趴的姜琇之抬了起来。
她笑了。
笑得如同地狱盛开的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