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岚不知道。
她只知道褚流年不仅没有受到惩罚，似乎还受到了老毒王的青睐！
这让她觉得更难受了！
老毒王拍着褚流年的肩膀，“你，可想参与这个游戏？”
褚流年心中咯噔一下。
她的脊背忍不住绷紧了些，手指蜷曲收紧。
“您所说的参与......是怎么个参与。”
少年牵起一抹淡笑。
老毒王眼底闪过欣赏。
就算是有恃无恐，能在他面前保持这么淡定的，极为少见。
如若他表现合自己的心意......
老毒王眯了眯眼道，“你来做那个蹴鞠的人，如何？”
褚流年心底沉了沉，面上却面不改色。
“一切看您的安排。”
“呵！你倒是机灵！”老毒王冷笑。
“那你就来做蹴鞠之人！”
老毒王的话，让穆寒穆岚一众人都瞪大双眼。
褚流年指尖一颤，收回袖口。
她还没有丧失人性到那种地步。
“老毒王，若是做蹴鞠之人，恐怕以我的实力...无法胜任。”
老毒王心道也是。
但他眼珠子一动，继续道，“既然如此，谁先做那人形虫鞠......就由你来决定吧。”
说完，老毒王笑着看向玄冥宗之人。
同为宗门之人的自相残杀，他可是相当喜欢看这种好戏！
“……”褚流年今日可算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恶趣味。
但她只能先顺着老毒王的话往下接。
“好。”
少年淡然的话音落下，而后双眸开始看向玄冥宗众人。
突然，她转头对上穆岚的目光。
正好撞见对方眼里的震惊和忌恨。
褚流年微笑着开口，“你是在瞪我吗？”
穆岚一惊，顿时想收回目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老毒王，第一个人形虫鞠，就由这位姑娘来，如何？”
褚流年的话，让老毒王露出了然的诈笑。
他就知道，他会选她！
穆岚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不！不可以！你可还记得我们宗门之间的规矩！”
穆岚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
褚流年眸底掠过一抹暗光。
“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