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流年不动声色地颔首。
她收回视线，向一旁扫过去，竟意外发现了一道熟悉而陌生的身影。
那人，此时正用一种说不上来的眼神盯着她。
褚流年背后的冷汗，刷的一下子就冒起来了。
她对着空间里的司烨道。
“司烨！司烨！”
司烨：“阿褚，发生了何事。”
能让她都这么惊慌。
褚流年咬了咬牙，道，“她怎么也会来到这里！”
她神识一动，空间里顿时出现一张水幕。
水幕之上，司烨清晰地看见了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祖母！”
司烨面色一动，眉头紧锁。
褚流年：“......司烨，问你个事。”
司烨：“...什么事。”
褚流年抽了抽唇角，“你祖母...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司烨：“......”
他本来想说不会的。
但是他抬眸看了眼祖母的表情，不得不说，杀意侧漏了。
司烨张了下嘴，“阿褚，你放心，祖母不是不注意场合之人。也许......”
他斟酌着道，“也许祖母，只是被邀请来旁观的。”
褚流年：“你确定？”
司烨：“......”
好吧，实际上自从他将西域整顿之后，人族偶尔也会邀请祖母或是他参与一些大规模的活动。
然而......
司烨和祖母都不是什么爱凑热闹的人，几乎都一一回绝。
尤其是这个天骄大比。
可以说，他和祖母好似已经有数百年没有参与过了。
至于祖母为何又突然出现，司烨大概率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他沉默了片刻，道，“你放心，阿褚。”
“我不会让祖母伤害你的。”
褚流年抬了抬头，冷不丁又对上那双始终盯着自己的赤眸。
她生无可恋：“......司烨，你最好说到做到。”
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司烨的祖母会不会发现自己的身份。
毕竟她的男儿身与女儿身容貌体型虽有差距，但最起码也有七八分相像。
这位祖母......
怕是早就已经看出来，自己和楚楚容貌相似了。
褚流年强迫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