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姐姐，你是在叫我吗？”
少年眼神清明，夜色笼罩下欲显明亮。
“......”
老夫人站在原地，忽明忽暗的灯光让人摸不透她的想法。
“你叫我什么？”
褚流年愣了一下，然后嘴里缓缓蹦出来三个字，“...姐姐啊。”
老夫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直到褚流年甚至以为她正在憋大招，要干掉自己这个试图’掰弯‘她的乖孙司烨的人时。
老夫人冷哼一声。
“油腔滑调！”
褚流年：“......”关注的点好像不太对？
老夫人冷冰冰地说道，“你可给我听好了，我是司烨的祖母！”
她的声音十分具有压迫感。
褚流年故作恍然大悟，“哦，原来您就是司烨的祖母，竟然生得如此年轻！难怪我没认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褚流年仿佛看到，老夫人冷漠的脸上如初雪消融。
‘司烨，你祖母还吃这一套？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司烨：‘......’
老实说，他这个孙子当得还挺不称职的，他还真不知道祖母吃这一套。
老夫人又哼道，“嘴甜也没用！我就告诉你吧，阿烨已经有心上人了，楚楚可是个比你漂亮好看百倍，地地道道的女子！”
褚流年配合的点头。
谢谢夸奖。
“你休要破坏楚楚和阿烨的感情！”
褚流年：“您放心，我祝他们两个幸福一辈子。”
老夫人：“！”
怎么这少年的反应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但是......
既然褚流年这么识相，也比较有眼色，她就暂且饶了他一命！
老夫人下巴微扬，“你可知我们家阿烨去了哪里？”
褚流年敛眸：“不知道，一个月前他就不告而别了。”
老夫人算了算时间，正是阿烨与楚楚在一起那日。
她心下一松。
褚流年刚松口气，却听她发出了一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