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宋离低声说，“你点这么多，吃不完的咱们两个。”
“没事儿，你难得来一次昆明，不都尝尝，那不白来了。”
“我也不是来旅游的，就是过来见个人。”
“葛小如的事儿我多少听说了一些，昆明的警方找我们了解过她的情况。”苏北点头道。
“哦，”宋离也点点头，“我一开始接到那个韩律师的电话也挺吃惊的，一开始以为是骗子什么的，后来越想越不对，我就想着怎么都得过来一趟，没想到过来以后，会是这样的情况。”
“她是贩毒还是怎样？”苏北问。
“嗯，贩毒，她还吸毒。”宋离提起葛小如的事，心情就有些低落，她摆弄着桌上的筷子说，“韩律师跟我说······”
听宋离简单说完葛小如的情况，这顿饭的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还好服务员在这个时候上了菜，苏北才笑呵呵的把好吃得都往宋离跟前推。
苏北给宋离讲了自己在警校那会儿干的傻事，宋离哈哈的笑着，苏北总说别光顾着笑，忘了吃，边说还边把菜往她的盘子里夹，虽然宋离的盘子里都快装不下了。
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从小饭馆出来都快十一点了，把宋离送到酒店门口，苏北说，“这趟出来确实着急，你也着急，我也着急，等回了长安，我请你吃好的。”
宋离笑笑，“你本来是过来出差的，还让你大晚上陪我这个闲人吃饭，是我不好意思才对。”
“哪有！”苏北挠挠头，“苏一她哥哥的事儿上次也没弄成，我一直怪不好意思的，总是没脸见你。”
“你说什么呢，这事儿怎么赖也赖不到你头上啊，再说了，我前段日子确实也有些私事，很多事情顾不上，还多亏了你替我去福利院看孩子。”
“嗨，咱俩这是干嘛呢！”苏北觉得两个人客客气气的样子有点儿逗，大笑一声结束了这场“自我批评”。
“我明天还有工作，可能不能去送你了，你几点的飞机？”
“上午的，你可别来送我，你又不是不回长安了。”宋离笑笑，跟苏北简单道别，自己便进了酒店。
苏北看着宋离走远，咬咬嘴唇，铺垫了一晚上的表白还是没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