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跟她做了场交易，她想要一个结果，我也想要一个结果，就这么简单。”
盛柠柠眼神黯淡：“她要的结果是找出杀死周清徐的凶手吧。”
昼夜顿了顿，道：“不是。她想创飞所有人。”
盛柠柠：“……”
昼夜：“其实吧，今天晚上这顿饭，我大概能看出周清徐在这个家的地位了，人有时候太善良，也不行。徐韵心狠，可她本事不够；周清徐有本事，可他心软。主人，您觉得我说的对吗？”
盛柠柠有些诧异：“你开始分析人心了？”
昼夜：“人心，其实也不难揣测。主打的就是一个贪婪。人性本恶，凡是从最坏的因果去揣测，就能看清楚人心。”
盛柠柠觉得此刻的他，好像已经不是仿生人，倒像是大彻大悟的绝世僧人。
“你最近看的是什么书？”
“最近没看书。”他淡淡的说道：“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你了，没时间看。”
“……”
盛柠柠脸色红晕，“你能不能不要老开黄腔啊，有点素质。”
他点头，线条分明的脸庞上，表情冷然，“我没有开黄腔，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盛柠柠跟他讲不清，只好转移话题：“那你跟母亲做了什么交易。”
他看着她，墨色瞳仁里，有着让人难以洞悉的深邃。
“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