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有二心,她便也安心了几分,点点头,叫上还在跟闫琰斗嘴的莲翩走了。
闫琰不忘在后面做鬼脸,用莲翩刚才讽刺自己的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道了句:“看,说不过我,跑了吧!”
“你……”莲翩气不打一处来,又要往回走,嘴上还嘀咕着:“小姐你先去,我今天不跟他说个清楚我就……”
桑祈则执意扯着她的袖子,动作坚决地往反方向走,嘴上念着:“是是是,唉呀你放心,以后你有的是时间说清楚,现在先睡觉。”
莲翩虽然满腿不情不愿,也不得不屈服于她的淫威,腿脚不听话地跟着走了。
大军中渐渐安静下来,除了守夜的人员外,陆续进入了梦乡。
而百里外的洛京,皇宫里还是灯火通明。
皇帝有些担忧得睡不着觉,总觉得眼皮直跳,头皮也疼,正让皇后帮自己做头部按摩。
皇后温柔体贴地帮他按着,望了望西边的树影婆娑,蓦然叹息了一声。
“爱妻又为何事发愁?”皇帝打了个哈欠问,“可是还为孤出尔反尔生气呢?孤是答应让你给晏云之和苏解语那丫头做媒了,圣旨也拟好了。可晏云之那小兔崽子,竟然拿着兵符逼孤就范,孤也是没有办法啊……如果不改主意,他就不交出兵符,也不愿意出兵,你说要不要命?”
一想起来那天晚上晏云之一边气定神闲地握着兵符喝茶,一边看他写圣旨的那个优雅姿态,他就气得牙痒痒,委屈得直想哭。早先几次想叫他出山,给了一堆好官职,他都用一句冷冰冰的“没兴趣”推掉了。
说好的只想在国子监里随便教教书呢?怎么这会儿为了个赐婚的圣旨,就肯就范了?晏云之你的原则哪里去了……居然还学会了用派出晏家的私兵帮忙,并亲自领兵打仗这个条件做勾引!
皇帝深深觉着自己这么多年,真是看错了他。
“你呀,平日就是太惯着他们了。”皇后懊恼地戳了戳他的头顶,语气带着几分嗔怨与怜惜。
“唉。”皇帝叹了口气,无辜道:“没办法啊,事到如今,孤也没什么人能依靠了。百姓中都传宋玉承狼子野心,孤总不能把兵权交到他手里。你那些哥哥侄子什么的,又没有一个中用……闫家武力不行,桑家又没有个能撑起来台面的,他晏云之就是算好了孤只能倚仗他才敢如此肆意妄为啊!”
皇帝窝火地又开始死死捏东西了,这一次没捏龙椅的扶手,而是差点捏坏了手里把玩的玉珠。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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