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尔等乃有真才实学之人,却埋没于市井,实在可惜。眼下新朝伊始,正是用人之际,朝堂多处职位空悬,孤欲拜各位为官,相助于孤,不知尔等可有想法?”卓文远放下茶盏,眸光诚恳地说完了这番话。
而后一一扫视在座的人,竟如数家珍,把他们的能力才干和遭遇过的事挨个清楚地道了一遍。
这里大多是出身下品寒门,空有才学,却仕途不济之人,被名门望族压制已久,一听说卓文远新帝登基,想要打破世家朱门对上品官职的垄断,难免有人手抖得更厉害,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情绪。
当然还有一些人,心有犹豫,难下决断。
卓文远也不着急胁迫,只命人将拟好的诏令交给他们,让他们只管等想好了之后再拿着诏书进宫来面见自己。
而后便让众人散了。
当场便有三五个人留了下来,表态接受邀请。
又同他们聊了一会儿,待到全部人都走了之后,他才得以空闲下来,唤了一个内侍进殿,问道:“那几个博士还在外面叫嚷呢?”
内侍干笑着答了句:“是。”
卓文远扶额无奈地笑笑,起身道:“孤去看看。”
说着,信步来到殿外,只见御阶上站着几个人,都是国子监的博士。当中有教授史学的冯默博士,也有教授箭术的武学博士霍诚。
他走近两步,先给几个博士做了个揖,温声道:“学生这厢失礼了。”
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敬重他们乃是寻常礼节。可现如今,毕竟他是君,他们是臣。还能自降身段,给他们行礼,也算是低声下气,显出了十足诚意。
然而,老博士冯默却完全不给面子,仰着头,连个正眼都不屑施舍。
卓文远也不生气,只是显得无可奈何,笑叹一声:“博士您这又是何必。您一直苦于无处施展抱负,只能窝在国子监里做个小小教书先生。如今弟子敬重师长您的才学品行,愿以太史令一职相邀,您非但不肯接受,还把弟子的好心当做驴肝肺是何故?”
“休要乱叫,尔乃不忠不孝的乱臣贼子,老夫可教不出这样的学生。”老博士冷冷地喝了一声,仿佛觉得连跟他说话都会脏了自己似的,边说边往后退了一步。
卓文远挑了挑眉。
这几个博士,尤其是以冯默为首的老顽固,实在是太倔了。他已经不止拉拢了一天两天,好话说尽,对方却还是这个态度,就是脾气再好的人,耐心也有限。
看冯默打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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