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会遇到多少坏人。但是……希望女郎不要灰心气馁,还能一直保有相信他人的能力。”
声线沉缓中,自流露出一股坚实温暖的力量。
苏解语闻言有些意外,阖眸,漾出一湾清浅的笑意,颔首道:“多谢郎君提点。郎君的大恩,小女今生无以为报。若有来世,愿效犬马之劳。”
“这倒不必,在下也是专门为这些歹人来的,顺便相助,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玄袍郎君转身策马离去,最后轻声道了句:“只愿女郎能早日与友人一见。”
而后回眸望了望西边,日头正在缓缓沉下,夕阳的余晖将天幕染成了一片血光浓烈的红。
让人恍惚间有种错觉,以为那就是平津城燃起的冲天战火。
今生最为珍惜的友人啊。
他又何尝不是时时挂念着那天边的友人,渴望着早日与她再次相见呢?
可再见之日,却是那般遥遥无期。
那时,她应该,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了吧。
自己对她而言,终究只是生命里的匆匆过客。她又怎么会知道,那惊鸿一瞥的短暂相处,在他心里留下的雪泥鸿爪。
对她的牵挂,可会随着战火的烧尽,一同烟消云散吗?
他只容许自己伤感了一瞬,便坚定地一扬鞭,道了声:“走吧。”
玄色衣摆在火红的层云下逐渐远去,拉落了夜色的帷幕。
苏解语坐在马车中,隔着布帘,保持着目送的姿势很久很久。
待到马蹄声彻底消失后,才收回视线,看向席笙,安抚着她的情绪,问她可不可以下车,换回自己的马车。
席笙微微点了点头。
她便从角落里捡起面纱来,重新为二人戴好,挑起了帘子。
因着席笙的衣衫被人扯坏了,苏解语打算自己先下车,给她递件衣服过来,而后再接她下去。这也是刚才一直没有挑开车帘,当面道个谢的原因。
可是她一挑帘,还没等开口说话,外面站的两个人,就同时默契地背过身,走远了些。看样子,好像早就知道非礼勿视似的。
苏解语便觉着,从这两个侍卫举动的细微之处,也不难看出,自己遇到的那位郎君,定是个真正的正人君子。
于是淡淡一笑,只觉这一路的境况,也没有那么糟。
收整一番后,她的马车也沿着颠簸的山路,孤零零地,继续向平津的方向驶去。
这是普普通通的,六月的一天,与历史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