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着,边掏出手帕来塞给他。
闫琰额头上一层汗珠,接过帕子却没有擦,而是又从台阶上弹起来,豪迈道:“没事,我还能走一会儿。”
“我不能了!”莲翩没好气儿地又把他按了下去。
眼见着她又横眉立目地,要叉腰训斥,他只好摸摸鼻子,老老实实地开始擦汗。
关于他什么时候才能好好行走,不需要别人在左右看顾这件事,二人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都缄口不谈。
莲翩嘴上抱怨,实际上,这些日子来,桑祈已经完全不用她照看了,早就嘱咐过她不用操心自己,只需要安心照顾闫琰便是。因此闫琰休息的时候,她也没走,只是坐在旁边,拿起自己的绣框来继续绣着什么。
平津城由于三面临水,夏天格外潮湿闷热,闫琰头上的汗怎么擦也擦不干。便干脆不擦了,握着帕子,抬眸看她。
那个整个军营里,除了桑祈以外唯一一个女子。也是唯一一个会老老实实地穿女装,不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女子,正低着头,飞快地穿针引线。五彩的丝线,在她的手下,逐渐编织成美丽的图画。
莲翩似乎感觉到了这道比阳光还灼热几分的视线,皱着眉一抬头,呛声问道:“看什么呢?”
“看你在绣什么,定情信物?”闫琰故意抻了抻脖子。
莲翩翻了个白眼,将绣框往身后一放,嗔道:“呸,什么定情信物,不过是个擦汗用的帕子而已。”
“哦。”闫琰悻悻地接了句,语气里有点失望。
莲翩没说话。
过了会儿,又听他自顾自地道:“凶婆娘啊……”
这是以前俩人总拌嘴的时候,闫琰故意气她的叫法,后来竟然保留了下来,成了一种习惯。
但莲翩可没听习惯,一挑眉,就要还嘴。
闫琰忙摆手解释:“不对不对……咳咳,是好莲翩。”
这还差不多,莲翩轻哼一声,勉强不跟他计较。
他便笑笑。
阳光下,一排白牙反射着白亮的辉光,这笑容显得十分灿烂夺目。
而后道:“要是绣给我的定情信物,就算啦。”
莲翩身子一僵,一只手在袖子里暗暗握紧了拳,却是轻笑一声,故作无所谓状,道:“自作多情,谁说是绣给你的了,不是说了不是什么定情信物么。”
“嘿嘿。”闫琰忍不住笑意更浓,蹙眉道:“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不能像你家小姐似的,说话坦率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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