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染风寒,就把你抱上我的马,罩在怀里,紧紧握着你的手,用自己的体温给你取暖。一直到终于找到认识的路,回到城里。结果你没怎样,倒是我发了好几日的高烧。”
边说,边若无其事地笑笑。
桑祈记得,怎么会不记得。虽然他说得云淡风轻,但回忆起当时可谓死里逃生的凶险,她还仍然心有余悸。
不由深吸一口气,叹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难道你是想说,当年你对我那么好,希望我谨记这情分,不要跟你作对?”
言罢一抬眸,清亮亮的双眼对上他的视线,反问:“你觉得可能吗?”
卓文远笑意深了几许,微微摇头,道:“不,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是想说,当年你提出要赛马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不能往哪边跑。结果你不听我的,才导致了那样的后果,差点造成无法挽回的惨剧。你想想,当初你爹是不是也说你不听话,都把你骂哭了?”
说着,他复又低下头去,摆弄着手上的书卷,淡声道:“你就是不肯听话,否则,我该多省心。”
桑祈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这些,也不想跟他理论这个,只将头发整理好,合衣起身,问:“那么谁听你的话,西昭吗?你把平津以北的土地,都卖给西昭了,以此来换取他们发兵?”
“嗯。茺州,阳州,贺兰山,茨城……这些地界,本来以前就是西昭人祖先的故土,距离我国都城实在遥远,资源匮乏,管辖还费力,还给他们也没什么。只是平津要塞可惜了些。”卓文远平静回答。
什么西昭故土,资源匮乏的,打从三百年前,那里就是我大燕版图的一部分了。更何况平津一丢,后患无穷,真是强词夺理外加自以为是,桑祈完全不能理解他的逻辑,皱着眉头,嗔了句:“神经病。”
卓文远哈哈一笑,不置可否。
隔了一会儿,桑祈在营帐里翻箱倒柜,找好了外衫穿,才又问:“所以,你把我带来,到底是为什么?就是想跟我说说我不听话的后果?”
这外衫是专门为她准备的,穿上很是合身,衬出她光洁白净的肌肤,匀称有致的身段,饶为动人。
卓文远撑着头,端详了一会儿,才挨不住她的追问,颔首道:“是。”
言罢无奈地耸耸肩,道:“桑二,你知道,我为了你,费了多大力气,绕了多大弯路吗?”
桑祈表示不知道。
他便一条一条帮她数下去。
“若不是你执意不肯听你父亲的话,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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