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嘀咕一句，闷头往前走。
进入冬天，学校不再规定必须穿校服，毕竟冬季校服的料子也不抗冻。
寄宿生早操的时候都是五颜六色，倒是为高中校园增添几分亮色。
“何婷同学？”
身后，传来一声轻咦。
她无奈地回过头，便看见赵蒹葭仙气飘飘地朝自己走来。
何婷露出清新的笑意。
“赵蒹葭，早。”
“早啊，好巧。”
赵蒹葭浅浅笑道：“我在后面看到腿辣么长，就知道是你。”
“……哈哈。”何婷笑了两声。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走向教学楼。
何婷倒知道赵蒹葭就是这种性子，人很好，话很少。
而她天生嘴闲不下来。
“我刚看见你家的车，真的是劳斯莱斯吗？”
“不是，那是我小姨的车。”
“哦……你看番茄吗？”
赵蒹葭缓缓一愣，你这问题跨越也太大了吧……
不过她还是如实摇头。
何婷暗暗苦笑，这等学神，哪有空看闲书？
紧接着，又听到赵蒹葭思索道：“但我知道，我同桌经常看——频率大概是，每天放学都要打开看一下。”
“你同桌……陈垣？”
何婷眨了眨眼，他也看？
那昨晚吃宵夜的时候，怎么一言不发？
两人进入温暖的教室后，自然地分别走向各自的座位，何婷还在想着这个问题。
七点半晨读，作为一天中记忆力的黄金时期，同学们都在抓紧背单词、读课文、记知识点。
在琅琅书声中，何婷的大脑细胞不断被强化、激活。
昨晚看过的文字，犹如针线一般穿引，联结，与这幅场景逐渐重合。
好似一盏灯泡亮起。
“韩露……班主任……清冷白月光……水龙吟……江远……陈垣！”
她猛然转头望去。
陈垣懒洋洋地靠在窗边的墙上，手中是一本厚厚的英汉大辞典。
而在他旁边，赵蒹葭闭着眼睛在背诵。
不会错。
书中那种熟悉感，正是来自赵蒹葭的文艺范。
而偷师赵蒹葭的陈垣，俨然是班上第二号文艺少年……
一开始何婷也被自己这种猜测吓到，但仔细回想着陈垣昨晚的反应，越来越让她笃
…。。